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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120周年校庆之“经院学者” | 秦雪征:功夫在诗外,处处皆修行

2018-04-16   

编者按:

百余年来,北大经济学院之所以能与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相连,引领着中国经济学科的不断繁荣,离不开一代代学者的薪火相传,他们或集先师前辈研究之大成,或筚路蓝缕开拓学术新方向,或践行经世济民情怀研究民生发展。2018年适逢北京大学120周年校庆、北大经济学院106周年华诞,在此,我们推出其中的一些代表,讲述他们在学术之路上的故事和专业领域中的潜心研究。

本期专访的学者,是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院长助理秦雪征。秦雪征教授,北京大学经济学学士、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经济学博士,研究领域为卫生经济学、劳动经济学和应用计量经济学,讲授计量经济学、卫生经济学、中国经济转型等课程。近年来在Journal of Comparative Economics、Health Economics、Health Policy and Planning、China Economic Review、《经济学(季刊)》、《世界经济》、《管理世界》等国内外著名学术杂志发表论文50余篇,出版《经济学原理》、《应用计量经济学:EViews与SAS实例》、《新型医疗保障体系中的农民工参保效果研究》等多部教材和著作,先后主持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基金、加拿大国际发展研究中心等机构资助的多项科研课题,教学成果曾在全国多媒体课程比赛中获奖。







宝剑锋从磨砺出

“其实我的求学经历挺简单的。”当秦雪征老师带着笑意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时,我没有预料到这些“简单”的经历背后到底蕴含着怎样的磨砺和奋斗。

自1998年考入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秦老师便成为了“土生土长”的经院人。临近毕业,秦老师和当时很多致力于在经济学领域深入研究的年轻人一样,选择了出国留学,踌躇满志的他希望在大洋彼岸接受先进和前沿的经济学知识。然而,申请道路并不顺遂,最终录取他的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甚至只是他长长的申请列表中的最后一所院校。这无疑给一向成绩优异的秦老师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漫漫的出国求学之路还没开始,就让人心灰意冷。但是到了美国之后,他逐渐发现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学校里面,仍然有许多老师,在自己的专业里孜孜以求,并且在相关领域做出了突出贡献。这不禁使他重新燃起了对学术研究的热情,他逐步调整自己的心态,在导师的指导下,选择了在当时还比较冷门的卫生经济学专业,作为自己的主攻领域。在一个相对前沿的领域展开研究,需要付出更多的艰辛与汗水,个中滋味想必只有真正经历过才会了解。

“既然选择了这个领域,不管怎么样都要坚持走下去”,秦老师平平淡淡的话语中透露出这位青年学者的坚韧和勤奋。2008年,当时还未博士毕业的他成功入选《美国大学学生名人册》,这便是对他孜孜求学生涯最好的嘉奖。


2009年 秦雪征教授在美国求学


学问竟成归报国

2009年在美国以优异成绩毕业之后,秦老师立即选择回到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书育人,而这毫不迟疑的选择背后,是“大环境”和“小情结”。在美国求学多年,随着知识储备的逐渐增加,加之自己的亲身接触,秦老师觉得从整体的经济社会发展来看,西方国家存在着明显的衰落趋势。但是崛起中的中国则不同,改革开放的稳步推进,使得中国的发展呈现出全球独树一帜的积极态势。由于这种大环境上的差异,回国之后的会有更多、更好的发展机会。至于选择回到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执教,“母校情结”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能够回到母校任教是一件理所当然又非常幸福的事情”。作为一名从北大经院走出去的学生,他知道,这里既云集了大批著名的老一辈经济学家和优秀的青年经济学者,又汇聚了全国最努力、最具天赋的学生们。在秦老师看来,母校的科研实力和条件(特别是在与中国经济相关的研究领域)相比国外高校毫不逊色,甚至更加具有吸引力。当然,选择回国任教,可能就意味着损失了一些已经在国外形成的合作关系与科研课题,而这些确实使得秦老师在归国之初,曾一度在学术研究上遇到很多的挫折和困难。但他从未后悔当初的选择,凭着对祖国和母校的热爱和对自身领域的不懈钻研,秦老师最终走出低潮期,成为学校和学术圈内广受好评的优秀经济学者。


2013年 秦雪征教授在讲课


千淘万漉虽辛苦

秦老师承担了北大经济学院多项本科生和研究生的专业课教学,其中《高级计量经济学》是他耗费心血最多的一门课程。这是博士生的必修课,因为其概念抽象、应用灵活且需要较高的数理知识背景,也是历届学生中最为“头疼”的专业课之一。

人们常说,“要给学生一杯水,自己要有一桶水”,但秦老师则认为:“给博士生上课,自己必须是不竭之泉,是时时奔涌出斑斓色彩的溪流。”为此,秦老师经常访问世界一流名校,与国外优秀高校的教学团队进行交流学习,将国际上先进的教学理念和教学方法引入原有的教学体系,使博士生们始终站在学科领域的前沿,掌握最新的理论发展动态。在课堂上,秦老师总是告诫学生们:“作为博士生,要勇于探索课本之外的知识,学习是常读常新的过程”。而他的教学过程中,也格外注重在准确把握教材基础知识的同时,不拘泥于课本,创新性地改变传统的教学模式,以学生们为主体,激发同学们的自主学习能力。虽然这门课程在经济学院已经开设多年,但是秦老师的讲义几乎在每次讲授时都会进行更新,不断为学生们提供大量自主学习的学科前沿资料,并在每节课上都邀请一位同学讲授他们的阅读成果,将研究领域最新的理论和方法与其他同学分享,把课堂的主角从老师变成学生。考虑到计量经济学在实际应用中的灵活性,在每节课的理论部分讲授结束后,秦老师还会邀请助教为学生们现场演示,在实际研究案例中如何利用计算机编程,将本节课的内容融会贯通地应用到实际的研究中,学生们既能够将理论与实操相结合,又能够实时把握学术界的最近研究进展。

熟悉秦老师的人都知道,不论在科研工作还是日常生活中,他都是一个高度自律、严以律己的人。他不仅在教学工作中一丝不苟,对待自己的科研工作更是锱铢必较。“像对待自己的眼睛一样对待自己的学术问题。”当我向秦老师求教如何在学术领域做到如此“高产”时,秦老师半开玩笑的说出了这句话。提到研究经历,一向温文尔雅的秦老师变得格外严肃认真起来,他一字一句的说到“学术研究,就是容不得半点糊弄和浮躁。你投入100%精力,可能只有1%的成果;但如果你想要少投入1%,那你什么都得不到。”如果说回到北大任教是一种情怀,那秦老师则用实际行动为这种情怀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2016年 秦雪征教授和学生在一起


甘为孺子育英才

秦老师的坚持和自律,在他教授学生的过程中得到了最好的传承。每个秦老师指导过的学生都有一个共识:他对学生既“严格”又“宽松”。

“严格”体现在他对每一个学生都是高标准,从学生的论文选题、写作和文章发表都是如此。“我希望我的每一名博士生毕业后都能成为其研究领域的专家”,当我第一次见到秦老师时,他如是说道。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他会仔细地询问每一位学生过往的学习经历,认真阅读他们写过的文章,然后结合自身的研究领域和学术界的最新动态,为学生提供有价值的选题建议。一旦确定了研究领域之后,他就要求每一位学生坚持不懈,决不允许出现半途而废的情况。在学生的论文发表上,秦老师也一贯以严要求。在他看来,论文发表上“质”比“量”更加重要,好的发表不仅会使学生收获更深,而且有利于毕业论文的写作和未来的学术发展。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我委婉地询问发表要求时,秦老师严肃地对我说道:“滥发低水平论文还不如不发”。同时,研究的主要结果出来之后,秦老师也不会轻易地肯定或否定,而是要求学生尽可能地使用不同的方法和思路去进一步验证这一结果的稳健性,力求做到滴水不漏。

除了要求严格之外,秦老师的第二个指导特色就是“宽松”。秦老师经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就是:“在学术研究中,师生之间不应该是一种上下级关系,而是一种平等的合作者式的关系”。在具体的指导过程中,他总是更多地听取学生的意见、调动学生的主观能动性,鼓励学生尝试更多研究上的可能性,而自身主要起到一个引导者和质疑者的作用。同时,在自身的教学、研究与工作中,秦老师会尽可能地提供一些机会,锻炼学生的综合能力。比如,他会在高级计量课程中有目的地安排自己的高年级博士生担任助教,主讲计量机软件操作,以提高学生的课堂表达能力和软件操作能力;在一些学术会议中为学生提供与外国专家交流的机会,提高学生的外语交流和学术研究能力。正是在这种“严格”又“宽松”的环境下,他指导的每一位学生都取得了显著的进步。


2018年 秦雪征教授近照


与秦老师的交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静静地聆听着秦老师将自己的经历和见解娓娓道来,那种平静却坚定的力量让我感到震撼。正所谓“功夫在诗外,处处皆修行”。在秦老师看似光鲜的履历背后,蕴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努力和坚持。在他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位不断砥砺前行的青年学者身上孜孜不倦的求学之心、勇于攀登的探索之心、传道授业的赤诚之心。学者之严谨,师者之渊博,令人肃然起敬。

(耿峰、陈嫣然    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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