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助理教授年永威与西南财经大学财税学院讲师罗宇、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张明昂的合作论文“Reciprocity and State Capacity: Evidence from a National Pollution Control Reform in China”在发展经济学领域期刊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发表。
论文简介
文章从社会契约（social contract）视角重新思考一个经典问题：当正式监管能力有限时，政府还能依靠什么实现有效治理？区别于强调法律、监管与强制执行的传统视角，文章提出，政府与企业之间长期形成的互惠关系，也可能成为国家能力的重要来源。
文章以中国2007年全国性污染治理改革为背景，结合2001—2010年大规模企业污染排放、政府补贴等微观数据发现：改革后，曾获得政府支持的企业相较其他企业显著减少污染排放，其中SO₂排放下降约14.2%，COD排放下降约18.7%。企业主要通过采用清洁技术、增加污染治理设施以及承担一定生产经营成本实现减排。
进一步分析表明，这一效应在互惠规范更强的地区更加明显；与此同时，积极减排的企业在之后也获得了更多政府支持，呈现出政府与企业之间动态的双向互惠关系。城市层面的分析进一步发现，这种微观互惠最终转化为区域污染浓度的显著下降，从而提升了地方政府的污染治理能力。
文章表明，国家能力不仅来自正式制度的约束与执行，也可能建立在政府与社会主体之间持续、可信的互惠关系之上。对于正式监管能力相对有限的发展中经济体，这一机制尤其具有政策启示。
全文信息：
Luo, Yu, Yongwei Nian, and Ming-ang Zhang. "Reciprocity and state capacity: Evidence from a national pollution control reform in China."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2026): 103905.
文章地址：
https://doi.org/10.1016/j.jdeveco.2026.103905
作者简介
年永威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经济学系助理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发展经济学。研究成果发表于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经济学（季刊）》、《经济学报》等期刊，并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C类）。
供稿：科研与博士后办公室
美编：初夏
责编：度量、雨禾、雨田
